只上了5次课,6年级的小朋友怎样考到了托福11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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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上了5次课,6年级的小朋友怎样考到了托福114分?

我家孩子在6年级暑假,第一次去考托福就考到了114分,而且他并没怎么参加过培训,只是为了解题型而上过5次托福课。

作者注:本文是应我的好朋友、教育媒体平台“爸爸真棒”的创始人曹总之约写的稿子,后来他们发表的时候有删减和编辑,这里发出来的是我写的原文全稿。


我家孩子在6年级暑假,第一次去考托福就考到了114分,而且他并没怎么参加过培训,只是为了解题型而上过5次托福课。(千万别跑偏了,不少人听我讲过之后都特别认真地追问这5次课是什么神奇的课。这个意思是说,他上的课很少,根本不是我孩子考出高分的原因。求求你们认真把这个文章读完。)所以不少人都很好奇,在问我儿子是怎么考到这个分数的。确实这个年龄的孩子,考出这样分数的也不多见。我就写个文章来统一答复一下吧,希望对大家能有启发。


答案很简单——因为他口语没有发挥好,不然分数就应该更高了。哈哈!


考完之后他出来考场就告诉我,口语第3题说到一半脑子突然短路了,有大概20多秒没有说出一句话。这当然就是因为考试经验太少,现场经验不够,我还安慰他说没问题,过段时间咱们再考一次。结果最后居然分数还可以。当然口语成绩也是他最低的一项,只有27分。以他正常表现的话,应该是能拿满分的,那么他的总分应该是117分或者更高。


并不是特意要说这么讨打的答案。很多时候就是这样,会者不难,你问他怎么做到的,他也不怎么说得上来,好像也没什么,做到了就是做到了。在托福考试结果出来之后,身边的朋友都一直在问,到底有什么样的学习方法,我家孩子的答复往往是让人失望的。作为一直关注他学习的父亲,我试着帮他总结一下,看看是否真有什么秘诀。我认为秘诀其实就是一步一步做好该做的事情,到后来分数什么的自然而然就水到渠成了。


所以在拖拉了很久之后,最终写的这个文章,不是来和大家分享如何考到托福高分,而是跟大家分享如何做到“水到渠成”。关于孩子英语学习的经验,我有以下几个体会。


第一


阅读永远是语言学习的根基


语言学习有千千万万种理论,但是从实践角度来看,不用说得那么复杂高深,只说一个我长期以来的信念: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不爱读书的孩子,语言能力会是好的,不论是母语还是外语,也不论是听说还是读写。秉持着这个信念,在我儿子还很小的时候,我就尝试给他推荐各种书看。母语中文的部分就不说了,这里说一下英文的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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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子比较小的时候看的是著名的Dr.Seuss,也就是兰登书屋的苏斯博士这个系列。现在很多家长或者是老师推荐的低龄英文读物,我认为大多数是非常不合格的,因为不符合孩子的阅读习惯和兴趣。很多流行的教材或者是绘本,当初我都一一看过,连最基本的故事完整性都没有做到,更加不要说是引起孩子的阅读兴趣和符合语言的学习规律了。而苏斯博士这个系列,不但用词浅显、配图精彩、形象鲜明,而且非常注意语言的趣味性,用押韵等各种方式,不但讲好了故事,还让孩子感受到英语的魅力。我儿子是三岁左右就开始看的,我还记得他第一次看系列中《穿靴子的猫》那本书的时候,一边看一边笑,后来自己就主动大声念了起来。这本书他看了至少有50遍,每次家里有客人来都主动拿出来读给大家听。从小就建立了阅读的兴趣和对语言韵律的感知能力,自然对接下去的学习是非常有帮助的。苏斯博士这套书系列有几十本,几乎每一本都是精品,值得反思看,更加值得让孩子反复朗读。更重要的是,这个系列的书往往会让孩子自己主动愿意大声朗读,因为读出来的故事实在是太好笑了。这个系列支撑孩子小学前的英语学习,都应该是足够了。而且阅读确实是语言学习的基础,这套书朗朗上口的特点,使得孩子的听力和口语也会有明显的进步。


低龄孩子的学习,趣味性和可持续性是最重要的。很多家长的误区就是到处搜罗各种各样的学习方法和教材,往往把这种搜寻的过程当成了学习的本身,把各处淘来的所谓秘诀当成了最重要的法宝。说实话,往往这些除了给家长自己带来心理安慰之外,并没有太多实际的效果。书在精而不在多,英语的学习在于持续而不在于所谓的秘诀。虽然我最为推崇Dr.Seuss这一套书,但是我认为,任何一套能让孩子安心坐下来,每天愿意读上半小时的书,都是最好的教材。比如我也试过让孩子读Scholastic那个系列,我觉得也不错,但孩子没有那么喜欢,读了几本就没有坚持下去。是否能让学前的孩子主动、持续地阅读,是最好的衡量标准。而第二个衡量的标准,就是这些英文读物是否能让孩子有多次阅读的兴趣。好的教材是值得反反复复的读的,如果注意观察,你会发现孩子喜欢的时候,他会自己主动再次阅读。这里我就需要说几句孩子家长的作用。坦白说,我发现很多父母在孩子的学习当中参与度是不够的。这不是说父母一定要每天花很多时间跟孩子一起读书做题,但是父母至少对孩子正在读什么书,以及他读这些书有没有兴趣,要有一个大致的观察和判断,然后据此做出相应的调整。一旦孩子在早期能养成阅读和自己主动学习的习惯,后面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第二


时间投入量是效果检验最重要的标准


如果说孩子在小学一二年级之前,也就是3~8岁之间,英语学习最重要的是兴趣,并且在这个基础上养成自己主动学习、爱上阅读的习惯,那么小学入学之后,尤其是三年级之后,最主要的目标就应当是更偏向关注学习的效果。这段时间当然还要继续观察和总结孩子的兴趣,选择读物和语言学习资料的时候,尽量照顾到他们个人的倾向,但是慢慢地就不能纯粹以学生的学习兴趣为导向,而是要开始综合考虑到语言学习的各个方面。与此同时,也要开始逐步有意识的初步检验孩子的学习效果。


但是怎么检验呢?很多家长英文也不是那么好,自己在家辅导不了,一想到要出效果,可能马上考虑的是报英文培训班、或者大量做题考试、或者是考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证书。我儿子在考托福之前没有上过任何课外培训班,这次也只是为了解一下托福的题型,上了5天的课。和一般人所想象的不同,我认为学习的效果最重要的一点,是家长需要关注孩子的时间投入。小的时候只要喜欢读书,不反对阅读就可以了。大一点的孩子需要保证有一定量的时间来学习,持之以恒的投入才能出效果。正所谓大多数人努力不够,根本都还没到拼天赋的时候。先求量、再求质。上文我也说过,很多家长都对所谓的学习方法,或者名师教材之类的有严重的误解,误以为一旦搞定了一种神秘的方法或者某套神奇的教材,或者找到了那一个传说中的老师,所有问题就都解决了。但事实上,小孩子的学习,尤其是语言类这种学习,最重要的还是时间的投入量。我的经验是,就孩子的英文阅读来说,如果每天能够在课后保证平均半小时的时间来学习,就已经非常理想了。坚持一个学期会有明显进步;坚持一个完整的学年,基本上阅读方面能够超越班里的绝大多数同学。因为我的观察发现,绝大多数的小孩在回到家里之后是不会坚持阅读的,无论是母语还是英文。那么每天如果平均能够花个20~30分钟在英语的阅读上,一年下来,并不是像大家所想象的,只是多了100多个小时而已。对于课后没有主动阅读习惯的孩子来说,他可能整个小学5、6年的时间,都不会有100多个小时的课后阅读量。所以在小学阶段,是不是持续的都花时间在语言学习上,这一下子就区分太大了!而且往往这个差距会越来越大,如果早期没有培养孩子的阅读习惯,和积累必要的阅读量的话,之后再发现问题,无论是如何反复补习,都是无法弥补孩子在语言学习黄金时期形成的巨大鸿沟的。


那如何持之以恒的去让孩子进行阅读呢?又如何对孩子的阅读量进行监管呢?如今很多的家庭,父母的工作和生活方式不再是之前传统的朝九晚五,到点下班回家就和孩子一起吃饭,然后一起监督孩子做作业学习。这样的家庭结构和生活方式,还要求父母时刻关注孩子是否定时定量地完成作业是比较困难的。所以如果不再可能像以前一样天天都陪伴在孩子身边,眼睁睁盯着孩子完成阅读的任务,那么一套好的教材就是必须的,因为教材本身隐含了相应的学习难度和阅读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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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荐同样是由兰登书屋出版的Magic Tree House,也就是神奇树屋这一套书。这书有两个系列,第1个系列28本,第2个系列25本。两个系列难度有递进增加,但也有重合,非常适合孩子循序渐进地阅读。整个的53本书,以一对兄妹两个人的神奇冒险经历为主题,兼顾了阅读的趣味性和词汇的难度,是小学低龄阶段比较适合的读物。但是一般人推荐这套书是因为这个书确实好,而我推荐这套书更加在意的是一个额外的原因,那就是使用这套书非常适合监督孩子的阅读量。毕竟我在前文反复说过,如果不能够保证孩子坐得下来完成阅读,那么再好的教材也是毫无意义的。结合孩子本身的阅读时间、兴趣、以及自身的英文水平,可以制定计划,以多少天读一本的方式,一方面让孩子坚持读书,一方面也是对孩子阅读量的一个监控。我认为小学二、三年级英语基础比较好的孩子,基本上一周读一本没有问题。这样53本书,差不多刚好一年读完。家长不用每天都盯着,孩子也不用每天都有一个固定的时间,好像在交差一样让人不情不愿的,但是以一周为单位计的话,至少读上一本。当然如果基础偏弱或者是公立学校的孩子,那么可以晚一点开始,但一般在四、五年级的时候,也能够做到一周读完一本。如果孩子的阅读速度显著低于这个频率的话,那只有一个原因,就是课外文本阅读的时间是不够的。事实上,优秀的孩子一天读个几本都是有可能的。


我从来不喜欢神化任何一套教材或者课外读物,其他类似的书还有企鹅书屋出版的Key Words Collection一共有36本,或者是小屁孩日记Diary of a Wimpy Kid共12本,又或者是Scholastic出版的老鼠记者共70本。但是家长在给孩子看的时候,一定要记住这些书最重要的作用,是监控进度,保证孩子阅读时长的工具。如果只是买回家来放在书柜上,那是没有太大用处的。我儿子其实这套书当时并没有读完,他读得飞快,往往兴趣起来之后学习就靠惯性。看了几十本之后,他就嫌太过简单,后来就去读更难的书了。但以我作为家长的角度来看,事实上这套书对于他已经起到了应该有的作用。


第三


阅读计划和语言学习要符合孩子的年龄特征


这个系列文章的第一部分,讲的是学前和小学低年级的孩子如何以阅读为核心,进行英语的学习。第二部分讲的是,如何在小学的中间阶段持续培养孩子的阅读兴趣,并且以保证阅读的时间投入量为前提,来逐步建立主动阅读、持续学习的习惯。那么在小学的高年级或者初中的早期,更重要的是培养孩子的自主阅读能力和英语的综合学习能力。这个也是这篇系列文章的第三部分主要涉及的内容。让我们回忆一下文章的开始,毕竟我们希望讨论的是“水到渠成”的学习方法。


当然首先要指出,每个孩子的成长环境、学习条件、还有对英语学习的兴趣,这些都是完全不一致的,并不能简单地以年级来划分。但是我相信学习的底层逻辑是相通的,根据不同的条件调整了大概对应的年龄阶段之后,这些方法论对每个孩子都有一定参考意义。


如果之前的学习和阅读计划进行顺利的话,那么在孩子10岁上下,四、五年级的时候,已经不会再把英文阅读当做一项任务了,相反,孩子会把英文的学习当做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事情。这里插几句,很多家长都抱怨孩子花太多的时间在iPad或者是手机上。其实使用iPad本身不是问题,用来干什么才是更重要的。单就英文的学习来说,我推荐几个使用iPad或者是手机来进行阅读的APPs。第一个是著名的Reading A to Z,从这个名字就可以看出,这是用来进行英文分级阅读的应用软件,现在这个软件已经进一步发展,功能更加强大,大家可以搜索Kids A-Z来下载使用。另外类似功能的还有Epic!和ReadingIQ这两个iPad和手机应用。对于热衷于电子产品的年轻一代,如果善加引导,使用这些软件读书,对他们来说就像玩电子游戏一样。总之作为家长的责任,就是帮助孩子建立阅读习惯,希望在孩子小学高年级的时候,觉得阅读本身是非常有意思的一件事情,慢慢甚至开始不满足于父母的建议,会主动寻找书来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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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阶段就需要家长做一些简单的原则性指导,而不再是像以前会主要推荐一些特定的教材。因为随着孩子年龄的增加,有了更为独立的意识之后,每一个孩子的阅读兴趣和阅读领域是不尽相同的。这个阶段家长比较容易犯的错误,就是总想着推荐名著经典之类的给孩子来阅读。我也曾经走过弯路,曾经在我儿子四年级的时候给他推荐了Old Man and the Sea,我当时自认为是非常正确的一个选择,因为用词足够简单,而海明威的写作笔法又足够简洁有效,故事又足够有意思,同时这本薄薄的小书寓意也非常深远,甚至在语言学习之外还可以培养性格,让孩子获益终身。但事实上那个时候我儿子并不是特别能够理解文学作品,虽然他很快看完了,当我试图和他讨论这本书的内容和寓意的时候,他回答说这是讲了一个脾气很糟糕的老头的故事,然后就没有了,真是让人掩面长叹!但反而是他自己喜欢的哈利波特,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内,他就把所有全部的英文原版都看完了,并且对于哈利波特的人物互相之间联系极度感有兴趣,整天主动在维基百科上找相关的背景材料。至于那些书中拗口的咒语,更加是如数家珍,背的滚瓜烂熟,没有一个不会的。他甚至一度抓着我,天天跟我谈哈利波特的Family Tree,告诉我说谁是谁的孩子,谁跟谁又有什么样间接的联系,搞得我苦不堪言。但是就在这个基础上,我意识到孩子这个年龄阶段自己感兴趣的,才是真正适合他的,其它不管是什么人的推荐,或者说是多么著名的经典,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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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总结出一个理论,就是有些书一定要在特定的年龄看。因为随着年龄心智的成长,无论是作为母语的中文,还是作为第二语言的英语,语言水平不一定是同步提高的。如果阅读的内容不符合孩子的年龄特征的话,那么无非就是两种情况:一种是太年轻的时候让孩子看所谓的名著这种受到大人认可的书籍,但其实小孩根本看不下去,慢慢地阅读和语言学习的兴趣就被扼杀了。另一种就是年龄小的时候错过了特定的学习窗口期,结果语言水平不够,等到年龄已经增长了,等孩子在比较大的年龄为了学习语言再回过头来看一些低幼的作品时,作品本身内容会让孩子觉得太过幼稚,因为觉得无聊所以同样会没有兴趣。所以孩子在10岁前后逐渐进入自主阅读阶段的时候,一定要让他们参与挑选他们阅读的书籍。同时家长也要适度给孩子一定的挑战。具体到我儿子的情况,我是鉴于发现他喜欢看哈利波特,所以一方面推荐他看福尔摩斯这种比较流行的畅销小说,另外一方面推荐他去读指环王Lord of the Rings这种同样是魔幻题材但是用词遣句明显要高出一个档次的作品。事实证明这些书他都非常喜欢看。然后在这个基础上,他会主动去看了不起的盖茨比The Great Gatsby,看莎士比亚,看蝇王Lord of Flies这些经典。尽管很多时候也看得似懂非懂,但是作为一个四、五年级的小孩来说,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只要踏出自主阅读的第一步,往往就进入了新的学习阶段。


第四


词汇和语法的学习不可或缺


适当的考核是重要的推动力


如果坚持这样的阅读计划的话,家长往往会惊奇地发现,孩子不光只是阅读能力强,他们的口语和写作也会潜移默化地大有进步。没有输入何谈输出!在大量长期的阅读积累之下,有了足够的语言素材输入,那么所谓的口语和写作,无非就是把看到读到的东西,稍微调整一下来输出而已。当我儿子痴迷于哈利波特的时候,我觉得他的口语会有一些英国的用词习惯。当我儿子把那几十本的福尔摩斯都看得差不多的时候,自己主动声称要写一本福尔摩斯的续集,虽然只是草草写了几十页就放弃了,但我读下来发现他写的东西基本上是柯南道尔的口吻。相信我们都有这样的体验:小时候的同学当中作文写得好的人,一般都是平常有大量阅读的。而所谓的“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古人更加是早就点出了阅读和表达之间的关系,书读多了自然出口成章,口语又怎么会差呢?阅读甚至能够提高听力。我儿子托福听力满分,对他来说,所谓的听力无非是把一篇比他平时所读的容易得多的文章念出来而已,那又还有什么理解不了的呢?


但和很多人的直觉相反的是,在大量阅读的同时,英语学习可能还需要适当加强词汇和语法。经常听很多人说,只有阅读时掌握的单词才是真正深入理解的单词,在阅读中理解单词才是最科学的学习方法。同样,经常听到有人说,英国人美国人从来不学语法,读得多了自然就有语感了。也不能说这样的说法完全错吧,但是掌握母语和第二语言的学习还是有很大区别的。我认为在孩子接受阅读、习惯阅读、和爱上阅读之后,还是非常有必要系统地背一下单词和学习一下语法。因为作为非母语的学习者来说,无论你的英文阅读量是多大,跟母语国家的顶尖学生还是有巨大差距的。无论在国内是否在大城市,是否就读于国际学校,是否是纯英语教学环境,是否家长都能够说纯正的英语,都还不能够完全代替母语的学习条件。所以在适当的情况下,仍然需要学习词汇和语法。在我儿子六年级上学期的时候,我给他买了几本词汇书,告诉他没有必要去机械的背单词,但是至少需求知道自己还有很多单词不认识。后来他尝试背一下单词之后,就很兴奋的跟我反馈说很多背过单词,很快就能在他读的书中看到了。这样就形成了一个正反馈——才背过的单词,可能过两天就在书中看到,新看的书中,常常发现有刚刚背过的单词。这样孩子就既会更加喜欢背单词,也会更加喜欢读书。背单词会给孩子带来成就感。事实上,说国外的孩子不背单词,这完全是一个误解。请问比如美国流行的那种拼写大赛,难道这些孩子的词汇都是一个一个从阅读当中学来的吗?至于语法,英语国家的孩子确实学得少,但母语条件比不了啊。我采取的方式是建议我儿子去Khan Academy上自己看语法讲座。事实上很多免费的英语学习素材都非常棒,他花了几周的时间一点点看完,觉得非常有收获。


正是因为六年级开始的这些学习上的进展,让我觉得我儿子可能需要有一个客观标准,来检验他学习的成果。一开始考虑的是让他考TOEFL Junior小托福,这也是这个年龄经常考的一个测试,但是稍微看了一下之后,觉得小托福可能还是太过简单,后来觉得直接考托福应该也可以。在上了几次课之后,在六年级暑假就去考了,拿到114分之后,也算是对之前英语学习的一个阶段性总结。当然后来7年级开学后又考了SSAT也就是相当于美国的中考,满分2400,考了2300多分。虽然说考试并不是孩子学习的目标,但是我觉得在学习到了一定阶段之后,以考试作为一个外在推动力,进一步促进孩子的语言学习是非常有效的方式。如果不是有这两个考试,没有几个六、七年级的孩子愿意坐下来,一口气安安静静地做上三、四个小时的题目。事实上,考试与学习本来就是相互促进。比如说美国国家地理出版那一套教材,就非常符合托福文章的特点,甚至也是托福听力的主要考察对象。至于一些经典的文学片段,更加是SSAT考试的阅读必考内容。而经历了这些考核之后,孩子们更加可以总结自己的英语学习,开始新一个阶段的阅读旅程。


起笔的时候,我万万没有想到能写得这么长。啰嗦了这么多,希望能给大家作为参考,如果幸而能给读者带来一些启发,那就真是太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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